最近他们一直咬着棱锐不放,自然对自家的股票疏于关注,上周虽然隐隐觉得交易有些异常,但谁也没放在心上。
今早情况越来越明显后,才联想起这一周的不寻常波动,几个人才开始担心起来。
为首的,就是刚刚向龙寒墨汇报情况的那个助理,马上决定上报,可貌似已经晚了。
“对方是通过几十个帐户小幅分批购买,运作的非常小心,所以并不明显。但不知为什么今早开始突然大批扫货,粗略估计,对方现在手上至少有咱们15%的股份。”
15%,龙寒墨听到这个数字,一阵上头,这持股量仅次于他,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很快他的公司就要易主了。
此时,龙寒墨眉心紧拧已经完全没有心情骂人。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资金可以调用?全部拉过来。有多少散户抛售都给我接过来,绝不能再落到对方手上。”
“那棱锐那边?”
龙寒墨放在桌上的手握紧成拳,咬牙道:“放弃收购。把资金全部调回来。”
“可是如果现在抛售棱锐的股票的话,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龙寒墨阖眸叹息,“抛吧,公司这边要紧。”
棱锐的股价因为龙寒墨的突然抛售,再创新低,曾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