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意。
“噢?”玉宗颇感意外,看了白端己一眼,怎么此事你们全家都知道了?
白端己觉得如芒在背,很是冤枉,并不是我说的啊。
“那你便说说吧。”玉宗有点不快,他更倾向于将事先瞒下来,怎么现在一小儿也知晓了。
“小民敢问陛下一句,”白怽看向玉宗,“要瞒还是要说?”
“朕还没有想好。”玉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白端己的儿子...有几分意思。
“你只管说说你是如何看?”
白端己在旁边给自家儿子使别乱说话了,这事儿放到别人身上定然是唯恐避之不及,你可倒好,瞎凑合个啥。
白怽看了他爹一眼。
玉宗说:“不必顾及你爹,朕恕你无罪。”
白端己“......”
白怽道:“北疆现今看似平静,实则一旦打破平衡,便会动乱。猃狁各部一直对秋慈虎视眈眈望风而动,北疆军中亦是分了好几个派系,彦旺达手段狠辣,有他在一天军中各将自然为他马首是瞻,如今他身死,只怕军中先会四分五裂,到时猃狁伺机而动,还要防着四分五裂的北疆军为夺权而与之结盟,情况...很糟。”
秋瑞皱了皱眉,他第一次知道,秋慈边疆竟已如此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