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晏景轻笑让开那酒碗。秋瑞狠狠的咬了一口卤蛋,这人怎就如此阴魂不散。
“先前听兄台说此番是要去往东北的平雨县?”晏景问。
“嗯,”南行点点头,“我们可以一道而行。”想想就美滋滋。
“不必了,”晏景说,“我突然决定先去江南走一遭。”
“江南啊......”南行很失望,要不我也先去趟江南?
“明日兄台自便就好,”晏景说,“不必跟我们打招呼了,小徒年纪尚小比较贪睡。”
秋瑞在旁边拼命点头,是啊是啊,我可贪睡的很,你明日起来只管自己走便是,可千万别再跟着我们了,招呼也是不用打。
南行神情有些颓然,人家都将话说到如此地步了,自己若再是跟着,是不是就太过没皮没脸了些。
“如此我们便就此别过吧。”南行说,“若有机会......”我定会去皇城寻你。
“如此甚好。”晏景说。
几人将饭吃完便都回了客栈歇息,味鲜居只剩下南行一人自斟自饮,显得很是落寞情殇。
小六子说自己是秋瑞的贴身近卫,非得要在秋瑞房间打地铺睡,最后被秋瑞一脚踹去了隔壁。莲汐笑嘻嘻的帮秋瑞铺好床铺,老老实实的去对面房间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