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涌出丝笑,“我会尽快传位于锦歌,你且放心。”
“你要抛下我们母子了吗?”姒鸾再也顾不得丝毫矜持,扑进他怀中,将人紧紧搂着,生怕就会这么不见了。“你若是喜欢上了旁人,那便娶回来,我一定不会为难于她。”
“并没有。”绯颜将她轻推开,“不要多想,我只是厌了这魔都的生活。”
“是厌了魔都的生活,还是厌了我?”姒鸾看着他,这人是她的夫君,能与她相敬如宾,却从未情意绵绵,就连锦歌,都是她使了些手段才怀上的,现在,竟然连这表面的夫妻和睦也不愿继续下去了吗?
绯颜小心翼翼的收起封了彼岸花的坛子。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不如这些装花的坛子重要?”姒鸾自嘲的笑,他果真是全无半分情谊。
“我要酿酒罢了,”绯颜说,“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我去人界寻过你。”姒鸾看着他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出些什么。
“我知。”绯颜点点头。
“我留下了百末止的方子,”姒鸾说,“你可喝过?”
“无。”绯颜与她对视,“这酒我永不会再碰。”
“多么决绝!”姒鸾笑,仿佛这是天地间最好笑的笑话。“你不过是恨我诳你喝了这酒才怀上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