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还冷。
“怎么了?”锦歌问,这人好歹是天君的亲弟弟,怎的这般脆弱,多走几步路就开始打摆子?
“冷。”溯洄说,上下牙都开始打哆嗦,现在他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
感觉温度是降低了一些,锦歌想了想,那也不至于会被冻成这样?
“还有,还有多久,到离川。”溯洄感觉自己睫毛上都结了冰,被冻住。
“已经到了。”锦歌说,这会儿是比他先前来的时候温度低了许多。
“到,到了啊。”溯洄哆哆嗦嗦,“那,那我们要去哪儿?”
锦歌“......”都这样了还想着去哪儿呢?
“我看你还是先回天界的好。”
“那,那你呢?”溯洄艰难的抬起头看锦歌。
你管我做什么?
“我送你回天界。”
“我,我哥他,他现在跟,跟魔尊不对付,你,你去天界恐怕不妥。”溯洄很会为人着想,真是贤良淑德。
都成什么样了还管这些?“那你自己能回去?”
“恐,恐怕不行。”溯洄将外袍又往紧裹了裹,刺骨的寒冷啊。
锦歌“......”
锦歌默默的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他身上,“我先送你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