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才是个命苦的,”绮澈将暮浅被重光罚下人界历劫之事与女儿说了一遍,还重点强调了一下命簿子被写成连载长篇。
玄裳“......”听着貌似还...挺带感的?
“暮儿从小便玩劣不堪,能有此一劫也是好事。”玄裳尽心安慰自家娘亲,顺便替她父君开脱。
“这怎么还能算是好事?你弟弟他受了那般大的委屈,回来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娘亲宁愿他回来便哭闹一番,也比现在这样什么都藏在心里强。”绮澈越说越觉得暮浅简直受了天大的不公,“更何况,如今还被你父君送去了魔都为质,还不知道要受了怎样的虐待。”
“弟弟去了魔都吗?”玄裳皱眉。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你父君是怎么同那魔尊商议的,让你弟弟去魔都,让魔尊的儿子来天界,我看那锦歌在天界过的倒是滋润,至少还有你小叔叔护着他,就是可怜了我的暮儿,一个人在魔都孤苦无依。”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这种事,天后简直手到擒来。
小叔叔护着魔尊的儿子?自己不在的这些年天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亲莫要再伤心了,”玄裳帝姬略感头疼,若是娇弱少女哭唧唧倒也罢了,她母后这个年纪干这种事儿就有点...不忍直视?“既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