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其中,慢慢的,一点一点滋养他即将涣散的躯体。
若早知会有今天...重光定了定心神,继续将修为渡进溯洄体内。
即使十不存一,也得尽力留他一命。
“好些了吗?”重光将隐隐泛出些死气的手掌并指成拳,背在身后。
“兄长?”溯洄努力睁了睁眼睛,感觉光线有些过于明亮,只得眯缝成一条缝隙,隐约的看出重光的轮廓。
“嗯。”重光点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子很轻。”溯洄皱眉,“不受控制了似的。”
“你在诛仙台已经伤了根本,怕是得将养上一阵子才能感觉好些。”重光看着他,终归是没有说出一句责备的话来。
“我以为此生都再也见不到兄长了。”溯洄笑笑,“没想到竟还能留下个残躯。”说不出心里是悲凉还是庆幸。
重光重重的叹了口气,“待你觉得好些,便去地界吧。”
“为何?”溯洄心里一揪,又隐隐有些欣喜。放不下的人,终归是放不下。
重光顿了顿,眼底已然没有一丝情绪。“你伤的过重,我...兄长现在只能保你一副魂体,若是溯洄再想留在天界...恐怕是不成了。”
魂体吗?溯洄心中凄凉。原本就那般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