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这儿,是有事儿?”
自打玄裳回来以后,绮澈已经很少再为暮浅的事儿来跟他问责,两人相敬如宾,却也平淡如水。
“来看看你。”重光道,“玄儿最近可还好?”
“玄儿自然是好的。”绮澈眼底含着笑意,这女儿就是她的心头肉。“只是玄儿也该到了成婚的年纪,我还想着寻个机会跟你提及此事呢,看看天界有哪家的仙君合适。”
“玄儿的事交给她自己便好。”重光道,“待暮儿回来,便让他承袭天位。”
“这么快?”绮澈惊讶,“暮儿年纪尚小......”
“等不了了。”重光看着她,眼底一丝灰暗,一丝愧疚,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相互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看不出深浅的漩涡。
“帝君...你...”绮澈眼里漾出些情绪,这是要打算离她而去了吗?终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我只是要闭关很长一段时间,绮澈不要多想。”重光道,“溯洄从诛仙台掉了下去,救他耗了我不少修为。”
绮澈心中松了口气。“四海君他还好吗?”
“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往后也只是个魂体。”重光道,“后面的路只能他自己努力。”
“嗯。”绮澈将这么多年的端庄抛到脑后,双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