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暮浅挠挠头。
“暮儿此去地界可还顺利?”绮澈问,“你父君也真是狠心,将你一人送去魔都,母后有多担心。”
“我不是都回来了吗!”暮浅跟绮澈撒娇,“况且那魔尊待孩儿不错,吃喝不愁,在魔都当了好一阵子的大米虫。”
“你呀...”绮澈摸摸儿子头发,“都是要当天君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
“这不是在母后跟前嘛!”暮浅笑,“我在外面可不这样,保证是严肃深沉,不苟言笑。”
绮澈被儿子逗的乐,“喏,你姐姐专门给你留的。”
暮浅接过来看了看,还真有丹药给他啊!真是仙界好姐姐。
“你姐姐这些年在三十三天外受了不少苦,往后你若是能让着她便让着些。”绮澈叹了口气,“虽然玄儿回来什么也未同母后讲,可她心里一直有根刺,母后知道。”
“嗯!”暮浅收起整整一大瓶的丹药,“孩儿知道的。”
“那暮儿今日便早些休息吧,明日开始准备承袭天位之事。”绮澈正色道,“此事重大,万不可马虎,你父尊当年承袭天位,也是落下了伤的,更何况你如今的年纪修为都不如你父君当日。”
“孩儿修炼可从来都未曾马虎。”暮浅撇撇嘴,要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