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必须在手上套上一幅干燥的白手套,方能翻阅书籍。
刘海康并不介意,他十分大气的一挥手,“柳总监尽管看就是!”
刘云默默的跟在后面没有出声。
几乎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
自己的老爹和平时相差实在太大了,他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甚至有些怀念那个云淡风轻的老爹。
刘海康走到砚台的旁边,自己动手磨了一些墨汁出来。
鼓鼓的黑色液体,竟然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
叶轩只是提鼻子闻了闻,就已经猜出了此墨的出处,“是徽墨啊,刘董真是个讲究的人,所使用的东西和用具都是极好的。”
徽墨是墨中极品,从颜色和独特的香味中就可以判断出来。
这样的墨,倒是也配得上古董砚台了。
刘海康磨好了墨,走到了书桌前站定,思索片刻之后,在纸上游龙一般写出了一句诗。
正是之前叶轩说出来,称赞邓石如的诗。
难得襟怀同雪净,也知富贵等浮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刘海康拿起毛笔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一定的改变。
毛笔在他的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