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了,咱别打扰云哥了,待会工艺品做出来有瑕疵,那可就不好拿去展览了,毕竟是云哥倾尽全力,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刘云听她们的这番话,听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本来以为一个肉片有啥难穿的,没想到居然玩的都是杂技。
这么薄的肉片竟然还硬要要求搞个直穿,给自己都整傻了。
穿半天都没穿成功一片鱼肉,全是中途肉就破开了,气的当下抓起一堆鱼片,呈波浪形的,三下五除二就穿了一大盘子出来。
看的大小姐们阴阳怪气道:
“哎哟,急了急了,有的人急了。”
“你那盘子我可不吃啊,那样串的烤出来熟度不均匀,吃多了拉肚子。”
“云哥啊,听妹妹一句劝,年轻人不能浮躁,你得去钓钓鱼练练了。”
“不会真有人穿不出来急了吧,刚才我不是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们在做工艺品嘛。”
“穿不出来可以说嘛,大家又不会嘲笑你,去穿穿蔬菜也可以嘛,是吧云哥。”
“就是啊云哥,都自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穿不出来就说嘛,大家都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大不了穿几片茄子。”
刘云一脸黑线,缩在角落,一时间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