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虽然并不丰富, 可战场上只有操作是没有用的,蚍蜉岂能撼动大树。
紫微垣面临的是一整座森林。
“打完再哭, 洛新阳东454,南354,护。”裴行遇说。
洛新阳抹了把眼睛, 迟疑了几秒钟,裴行遇声音冷的令人发抖,“这一仗如果输了,你就是整个紫微垣的罪人!给我滚过去!”
洛新阳被骂的一激灵,忙不迭擦了眼泪冲他说的方位而去。
靳燃是这里唯一没有开口的人,宋思深跟他在军校里就一个宿舍,又一起到了紫微垣还住在一起,他做什么都带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孩儿。
宋思深虽然看着冷,但其实外冷内热,军校有一次举办晚会,他看到这少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走过去一把给他脑袋揉乱,塞了两个红豆卷。
他四仰八叉坐在宋思深旁边抻腿,宋思深往旁边让了让,虽不愿却还是吃了那两个红豆卷。
后来来了紫微垣,他有时候给裴行遇做饭,这饭量小的司令吃不完他会顺手留点儿带回宿舍,随手塞宋思深嘴里。
他一边说不爱吃那些小姑娘吃的东西,一边也会吃完。
信息素诱导那次,虽然口中嫌弃,但还是给他递了一杯能量调节水,虽然奉命来害裴行遇,但还是一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