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可是她小时候的救命恩人。
这个傻乎乎的丫头,认错了人还不知道。
“裴景,你说,婳婳最初如果知道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想要嫁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司少宴沉默许久突然开口。
裴景一时没明白过来,脑抽的问了一句,“婳婳?”
怎么叫这么亲热,这谁?
他从未在总裁那听到过什么昵称类的。
总裁这人一向很冷,对谁都差不多。
“是你叫的吗?”
司少宴皱眉。
“是颜小姐。”
裴景脑瓜转得快,也不负他金牌助理的名头,立刻改了口,“上次听颜小姐那意思应该是,我改天去查查?”
“嗯。”
司少宴点头,神色微冷,“江慕廷从本少这拿走的也该还回来的,不是他的,他就没那个资格碰!”
车子很快到了司少宴住了两个月的破旧小区。
裴景看到这破破烂烂的地方又是一愣。
“总裁,您之前就住这?”
“嗯。”
“住顶楼,没有暖气。”
“也没电梯。”
“这,这环境也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