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回味无穷。
他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就想那个吻了。
可怜的大龄单身狗司少为了一个吻辗转反侧睡不着。
这若传出去大概没人会相信。
电梯到了负一层。
颜婳似乎没有要下电梯的意思。
司少宴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故意放软了语气,“姐姐,别生气了,我同意让傅时迁那个狗东西来家里吃饭。”
颜婳:“?”
狗,狗东西?
“阿遇,你不可以这样喊傅教授的,他是你兄弟。”
“姐姐,他也喊我狗东西。”
“啊?”
“他也喊你?”
颜婳吃了一惊。
司少宴点头,“他还骂我蠢,嫌我傻。”
颜婳:“!!”
“他怎么能这样呢?”
“平时带你工作的时候,傅时迁会骂你?”
司少宴敏锐的注意到,他家小姑娘已经从傅教授三个字换成了傅时迁。
颜婳听到他受委屈,对傅时迁的观感便立刻变了许多。
“嗯。”
司少宴点头,装的十分认真,语气里还带了点小委屈,“我做工作总做不好,傅时迁骂我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