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放着研究所的事不做,还得赶过来想着一会怎么给颜婳做治疗。
颜婳这个问题很严重。
他头疼的不行。
尤其是这种病情刚有所好转又被刺激发病的病人更难。
等于二次重击,比第一次要难治疗许多。
想到这,傅时迁又想骂司少宴了。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病?”
“你要么干脆告诉她你的身份,告诉她你喜欢她,想带她回司家,不管她接不接受刺激到底再治疗。”
“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小奶狗,等她彻底恢复好,或者等你彻底把人追上以后再告诉她真相,那时候她也离不开你了。”
“现在怎么回事,人好的差不多了,你又犯病?”
“这么难的病例扔给我,我怎么办!”
“你真以为我是神仙,什么样的病人都能治好了?”
“我跟你说颜婳这个样子下去,她就彻底疯了,成精神病了,你们司家会允许你娶一个精神病做老婆吗,会允许一个精神病生下你们司家的继承人吗?”
砰!
傅时迁再次惹怒了司少宴。
司少宴猛地一拳打了过去。
傅时迁回了一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