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何必非要在乎颜婳这么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他本想说残花败柳,可看了看自己的腿,到底是收敛了点,换了下用词。
“江家比不上司家,自然江家眼瞎。”
“况且我司家的少夫人,江家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头论足?”
“江慕廷,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的女人,否则别怪我对江氏不留情面。”
司少宴一口一个我的女人,这让江慕廷的不舒适感达到了极点。
“司少真不介意颜婳被我玩过吗?”
江慕廷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连连,“司少就这么喜欢吃别人剩下的?”
“不知颜婳那个女人跟司少睡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会对比我们两个谁更厉害,更让她满意一些呢?”
这话就是故意激怒司少宴。
他想听到堂堂司少抓狂崩溃疯魔的声音。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如此羞辱。
司少宴眸色一暗,胸中怒火攀升。
他现在的确愤怒到了极点,不是在乎颜婳的过去,而是听不得江慕廷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侮辱颜婳。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着怒火轻笑一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