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指了指桌上圆圆的糯米团子,嘿嘿的笑了两声,“阿遇做的糯米团子好好吃。”
“好。”
司少宴还能怎样,自己宠着的小姑娘怎么着也要宠着。
他夹了一个糯米团子递给颜婳,空着的那只手还想从颜婳那把酒拿回来。
谁知颜婳防备的很,张嘴吃了那颗糯米丸子便跑远了,躲起来继续喝酒。
“婳婳?”
司少宴观察着她的表情,“乖,把酒给我。”
“不要。”
“我喝,把酒给我。”
司少循循善诱。
“柴柴子!”
颜婳神色严肃的瞪着司少宴,“你是条狗。”
司少宴满头问号,“我是什么?”
“是柴犬,你的品种是柴犬!”
“酒是不可以喝狗的你知道吗?”
司少宴一怔。
这话的顺序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酒是怎么喝了狗的?
“嗝。”
颜婳打了个饱嗝,却不肯放弃,仰头又喝了口酒义正严词的训起面前这只大型犬来。
“听姐姐的话,不可以喝酒的,敢偷喝酒就打断的你狗腿,知道了吗柴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