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抱着颜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强行把人圈在怀里。
“阿遇,你放我下来。”
“不放。”
司少宴就这么把人抱着,十分固执,“姐姐不是说没资格与我说话吗?”
“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姐姐,我需要姐姐,一刻也不想和姐姐分开。”
“我永远是姐姐的阿遇。”
“姐姐也永远是阿遇的,谁能不能抢。”
这时柴柴子意图上沙发。
司少宴瞪了柴柴子一眼,将颜婳抱的更紧了些,补了句,“柴柴子也不行。”
“阿遇……”
“不放。”
司总此刻就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接近一个小时。
司少宴的手臂都麻了。
“阿遇,我饿了,我想吃好吃的,中午没吃饱。”
僵持了这么久,颜婳败下阵来。
司少宴什么也不说,更不肯听她说,固执的很。
只是这份固执却神奇般的有用。
颜婳那颗不安又焦虑的心逐渐放松下来。
“我们去逛街?”
司少宴低头看着她,“或者去海洋馆和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