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担心江家人与司家对上不但没胜算,反而还会惹一身麻烦。
按照常理推断的确如此,但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回了别墅之后,司少宴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怕熏着小姑娘。
然而就在这时颜婳却推开了他卧室的门,看到他人进了浴室顿时急道:“阿遇,你给我出来!”
司少宴:“……”
他虽然不明白颜婳什么意思,可还是拿着睡衣乖乖的出来了。
颜婳皱眉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检查,还没处理就去洗澡,能不能沾水,会不会感染?”
她担心的就是这点才着急的闯进来的。
和司少宴在一起久了,他的许多小毛病小习惯,她也是清楚的很。
这人有洁癖,还是很严重那种,为了这事没少跟柴柴子斗气。
“婳婳,我没……”
司少宴正想解释自己没事,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到嘴的话便改成了,“那好,我脱了婳婳现在帮我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