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桌上的摆件。
“江少,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
闫雅珍看懵了,忍不住为自己的丈夫抱屈,“我们这可是为你好,颜婳那个死丫头真的会拖累您的!”
“拖累我?”
“她一个小姑娘拖累我什么?”
“这两年她没花过我的钱,这些年她也没花过你们颜家的钱,她不买奢侈品,一件衣服穿许多年,电脑手机日用品用的都是二手货,她拖累谁了?”
江慕廷越想越烦躁。
压抑的怒火冲着江家人发泄不出来,便都发泄在了颜振藩这对无良的夫妇身上。
他一脚又一脚的踹在颜振藩身上。
颜振藩那早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里受得了江慕廷这一脚又一脚的,疼的一直哎呦。
尽管江慕廷自己还是个伤患,打人的力气却依旧惊人的很。
“江少,这不是我们的错啊,您为什么要这样?”
“况且颜婳又不是我们……”
闫雅珍眼瞧着丈夫被打的奄奄一息,快要挂了,情急之下正要说什么。
颜振藩突然怒吼,“颜婳又不是我们喜欢的孩子,我们给能给他口饭吃就不错了,这种没价值的女儿精心养着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