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吃到肉的男人难免有些把控不住,非得拉着人又来了两次才肯罢休。
只是听着颜婳嘴里喊的那个假名字,司少多少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好像听到自己的女人在喊别的男人似的……
不过阿遇这个爱称,他还是喜欢的。
对他来说有着很特殊的意义。
颜婳这次是真爬不起来了,一动不想动,腰酸背痛腿抽筋,多少有些想打人。
“阿遇!”
颜婳急了,气呼呼的瞪着司少宴,“你这头恶狼!”
她好累,还有点痛。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挂在床上了。
谁知道开了荤的男人竟然这么凶猛,都快把她整个人给生吞了。
想她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大学生,还有大好的前途,如果死因是累死在床上,那真的要名垂千古了。
“是我的错,没把持住。”
“婳婳打我好不好?”
吃饱喝足的男人认错倒是很快,拉过颜婳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砸了几下,眼中浸满了笑意。
这种事真的容易上瘾。
就连他这种超级自律的人都把持不住。
颜婳翻了个白眼,缩进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