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去。”
“那好,婳婳想住哪,我陪着。”
“就算住以前那房子,我也是愿意的。”
“若婳婳不愿意,那我就在门外打地铺。”
“……”
“司少宴,你能成熟点吗?”
“不能。”
司少宴摇头,依然抱着颜婳不肯松开,“婳婳在哪,我就在哪。”
“司氏我不要了,我只要婳婳。”
司少死缠烂打的功夫在这几个月里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两人僵持了许久。
最先败下阵来的还是颜婳。
她不能任由司少宴的伤口一直流血不处理。
“去医院,先处理伤口,回头我们再好好谈。”
“那可以跟我回家吗?”
堂堂司氏总裁小心翼翼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嗯。”
颜婳点了点头。
司少宴对她隐瞒身份这事,她是真的生气,可又不能把所有错都推给司少宴。
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除了隐瞒身份这事,司少宴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因为她情绪不好,他尽可能的陪着她,一点点的给她建立安全感,带她从那段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