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迁一脸愕然,“司少宴,为了媳妇你不要脸了是吧。”
“当初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的找我帮你,为了帮你我还特意搬个家,我的别墅住的不舒服吗?”
“咱们兄弟那点情意,都被你一次耗尽了。”
傅时迁是故意说这话的。
颜婳听进耳朵里没有吭声。
她知道傅时迁的意思。
当初她从疯人院出来,整个人情况很糟糕,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后来能慢慢恢复,除了司少宴的陪伴,傅时迁的心理辅导也起了关键的作用。
当然如果没有司少宴,傅时迁也不可能百忙之中随叫随到的去开解她。
傅时迁说的那些也不完全是编造的。
司少宴的性格能这么冷漠,也的确是有原因的。
“之前颜婳出事的时候,我人在哪?”
“你给我打电话,我还不是千里迢迢赶过来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讲兄弟情义呢。”
“闭嘴。”
司少宴脸色一冷,不耐烦道:“滚。”
他牵着颜婳走到车前,打开了车门。
结果两人还没上车,傅时迁先上了车。
“滚下来!”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