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的就是婳婳,怕她离开我。”
“如果不曾拥有过也就罢了,拥有过就真的放不下了。”
“我放不下婳婳……”
司少宴又拿了瓶啤酒灌了下去。
傅时迁:“……”
他以为他这个心理学教授的专业技术已经够强的了。
但是现在面对司少宴这种情况,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没用。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楼上卧室。
颜婳给苏辞夏打了视频电话。
苏辞夏在家里坐立不安等了整整一天,急的要死,但又不敢随便问。
她只打了个电话给梁妈,得知颜婳已经平安回来了,便没敢再问。
看到颜婳的视频电话时几乎是秒接。
颜婳的情绪本来还好,但以看到苏辞夏眼圈瞬间红了。
“夏夏。”
“婳婳,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