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颜婳求救,那小眼神可怜的很。
“汪汪汪!”
呜呜呜,救狗命了。
“阿遇,阿遇,饶过它这一次,饶它一条狗命。”
颜婳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司少宴,“好了好了,就饶过它这次吧,下次它再敢这样,我肯定亲手把它给煮了。”
久违的拥抱,久违的亲密,仿佛隔了万年。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可这两天对司少宴来说实在难熬。
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婳婳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啪!
柴柴子被扔到了沙发上。
司少宴转身将颜婳扯进了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梁妈等人迅速回避。
客厅内除了拥吻的两人,就剩了一条单身…狗子。
趴在沙发上的柴柴子抬起狗头看向那吻的难分难舍,几乎下一刻就要脱衣服的男女,默默的抬起狗爪子捂住了狗脸。
虐待单身狗不犯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