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宴带她重新洗了澡,又换了床单。
收拾完之后,睡的迷糊又难受的小姑娘被吵醒了。
颜婳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满的瞪着某个吃饱餍足的男人,委屈的控诉,“你欺负人!”
司少宴这会是彻底满足了,两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面对小娇妻的控诉,司少反驳的有理有据,“婳婳,我是怕你嫌弃我老,想努力证明自己。”
“所以,婳婳觉得我这体力算不算得上真正的奶狗呢?”
司少宴特别在意颜婳的评价,揪着颜婳不放,“婳婳说一说。”
“说什么说!”
颜婳咬牙切齿,“我想把你踹下床你信吗?”
“如果不是已经没力气的话,你这会早在床底下了!”
“小奶狗都没你这么折腾,老……”
她刚想说老男人一定是憋了太久才会如此的。
但对上司少宴那瞬间变得危险的眼神,后面的话便全都噎了回去。
她敢打赌,只要她完整的说出老男人三个字。
这人就会再来几次的。
“婳婳怎么知道小奶狗比我还折腾?”
司少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