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自信说出这话,肯定就不会让颜婳落疤的。
“嗯,没事。”
颜婳看着缠满纱布的手背犹豫道:“这个纱布能拆了吗?”
医生一愣,“为什么?”
“我想简单一点,最好不要让人看出来。”
医生:“……”
“您这烫伤有些严重,必须这样处理,简单一些那是对伤口不负责。”
“而且您这伤口若是裸露着,也,也不利于恢复啊。”
颜婳手背上的那些泡已经被医生用酒精针扎破了。
如今敷了药,缠上纱布会好一些。
“可是……”
颜婳犹豫的很。
司伯烨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么多,听医生的。”
“你还以为这事能瞒住少宴不成?”
颜婳的顾虑被司伯烨一眼看穿。
他知道颜婳的意思,无非是怕司少宴看到以后发火。
但是这事压根就瞒不住。
就算只做简单的处理,以司少宴对颜婳的细心看不出来?
“我怕他又发脾气。”
颜婳无奈道:“那咱们统一口径,就说是我自己给自己盛汤的时候烫到的。”
她知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