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没感觉了,轻飘飘一句话就可以结束了?”
司少宴对亲爹亲妈也是真的不客气,字字珠玑,字字扎肺,司家二老肺管子都快被扎穿了。
司伯烨也被儿子挤兑的没了话。
别墅里的佣人们更是谁都不敢靠近。
少爷发起脾气来,未免太吓人了些。
“阿遇,我们上楼。”
颜婳去扯司少宴的衣服。
“上什么楼,回家。”
“阿遇……”
两人拉扯间,司少宴不小心碰到了颜婳的伤口。
颜婳皱了皱眉,忍住没出声。
“碰到哪了,疼不疼?”
“医生呢!”
“受了伤,医生没留在家中观察情况吗?”
“怎么那姓王的烫伤了就要去医院了,她是什么珍贵的野鸡品种?”
司少宴情绪瞬间失控。
颜婳:“……”
第一次听到阿遇这样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