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有心思安慰颜婳几句,有说有笑的。
但是刚刚一进门看到司少那脸色,吓的差点把学了几十年的医术给忘了。
司家这位小阎王的脾气真是名不虚传,气场压的他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
“问你呢,聋了?”
医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司少宴不耐烦的很。
他现在这情绪时时刻刻就能炸毛,逮住谁骂谁。
除了颜婳外,他大概没有不骂的。
颜婳越发乖巧了。
阿遇好可怕的样子。
“司,司少,您别担心,少夫人的伤口已经在恢复了,没有发炎感染的情况。”
“大概两三天后看着就会好许多。”
医生敷的药很有效,中午那会看着更吓人。
只是重新上药的过程难免又是一种煎熬。
颜婳有点忍不住想哭,脑袋直接埋司少宴怀里去了。
司少宴单手搂着小姑娘轻声哄着,“没事了,一会就好,我们婳婳最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