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夏气的怒吼,指着那些人道:“尤其是这几个垃圾玩意,她们还扯婳婳的头发,故意去打婳婳受伤的手!”
虽然她不知道颜婳的手是怎么伤的,可是看到那满手的血,她都快吓疯了。
司少宴低头看了一眼,颜婳还死死的抱着柴柴子,受伤的那只手血肉模糊。
他当时就气疯了。
“是她先推我儿子的,几个小孩子玩一下狗怎么了,狗比得上人命吗,那么金贵?”
“对啊,我女儿也受伤了,这是一只死狗能比的吗?”
这群人怕担责任,疯狂的往柴柴子身上推责任。
“一只咬人的狗打死活该。”
有个太太抱着自己的孙子恶狠狠的骂道:“我家孩子可金贵的很,比你的命还要金贵,万一我孙子有点什么事,我饶不了你,还有你的那条狗,我今天非得弄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