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辞夏也是贼胆极大,牛逼起来,狠狠瞪了回去,“你保护不好婳婳,还有资格留婳婳在身边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些人不可能针对婳婳的!”
“她们还打柴柴子,柴柴子这么一点,地上一摔就死了,好他妈恶毒!”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对待一条弱小的狗直接下死手,对待颜婳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去,如果不是司少宴有足够的震慑力且回去的较早。
她相信以那群人的恶毒心性说不准会将颜婳活活打死。
司少宴陷入了沉默中。
苏辞夏说的没错。
这些灾难因他而起。
如果他没把颜婳带回去,这些人不会接触到颜婳,不会把颜婳当做敌人。
他把颜婳带回去了,把她一个人置身危险中。
他保护不好颜婳,甚至连柴柴子一只狗也保护不了。
浓浓的自责感包围着他,燃烧在心中那股愧疚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烧死。
总算到了宠物医院。
司少宴已经打好了招呼。
还是之前收治柴柴子的医生。
“颜小姐,先把柴柴子给我,我们立刻带它去抢救,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