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契机肯定是伤痛的。”
傅时迁没有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也许这还不是最大的契机,童年有创伤的人总要一遍遍的撕开自己的伤口,一遍遍的愈合。
要遇到温暖的人一直能给她力量,还要靠自己跟自己和解。
颜婳这情况复杂的很,好在一点点在转好,但司家这样的情况更麻烦,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有更大的灾难出现。
“且行且珍惜。”
傅时迁拍了拍司少宴的肩膀,“趁着年轻及时行乐吧。”
“滚!”
司少宴瞬间冷了脸。
他这一声滚,声音过大,把情绪刚刚安定的柴柴子给吓的一缩,又呜咽起来。
颜婳转头瞪了司少宴一眼。
司少宴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苏时年和傅时迁道:“去外面聊,别打扰我媳妇。”
于是大冷天的三个男人躲在外面吹寒风去了。
傅时迁冷笑,“颜婳一句话你就老实了?”
“兄弟一句话,你就得让兄弟老实是吧。”
估计换成兄弟这样反手就是一拳给锤死了。
看完了柴柴子,苏辞夏拉颜婳去买了许多小吃,找了个地方坐下靠在一起吃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