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诧异的看着他,“司氏与白氏要合作了吗?”
可合作了也是生意上的伙伴而已,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阿遇这个大醋缸子今天居然这么平和没吃醋?
白陌寒又发了消息过来,颜婳看了一眼,这次没给司少宴看。
白二少问的是,“婳婳,以后我教你防身术吧好不好,我保证用心教,不打你!”
这事让颜婳有点眼馋。
外面的专职教练似乎还没白二少教的好。
但她又不想让司少宴知道自己偷偷学防身术这事,就没给司少宴看。
司少也不会强行看她的秘密,但看到媳妇这么藏着掖着躲着自己,还是有些吃味的。
司少宴伸手把媳妇抱在怀里,低头亲着小姑娘的唇角,像个复读机似的又开始播报,“不管什么时候婳婳都不能把我抛下,这是婳婳答应我的。”
“婳婳最爱的是我对不对?”
颜婳:“?”
又来了,又来了。
昨晚这人更疯狂,在床上跟疯了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说离不开她,让她只爱他之类的。
她差点气的把他踹下床去。
这几日患得患失,好像她要跑似的。
“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