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眼睛沉沉的闭上。
太累了,太累了。
她这小身板根本遭不住这男人这么折腾。
也不知过去多久,似乎没多久。
颜婳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的时候,有人摸了上来把她捞进了怀里。
她正想骂人,却听耳边传来了几声狗叫。
“汪汪汪。”
颜婳:“?”
“婳婳,我是你的奶狗,唯一的对不对?”
“……”
卧槽,大意了。
她刚刚就不该骂狗的,她应该骂猪的。
难道司少宴还能学猪叫,然后说是她唯一的奶猪吗?
颜婳被自己的脑洞惊到了,奶猪是什么鬼?
“婳婳是不是,我是不是你唯一的奶狗?”
司少宴抱着颜婳拼命的纠结着这个问题。
“婳婳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婳婳你不爱我了吗,我不是你的唯一了吗?”
“婳婳……”
“停停停。”
颜婳快被司少宴唠叨吐了,“爱你爱你,你是我的唯一,唯一的奶狗。”
“祖宗,奶狗,我求你睡觉了成吗,我好困真的。”
本来中午要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