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做的,说是大夫人去二夫人那儿做客的时候,看着二夫人在弄这些东西,也就学了点。”芍药说着,轻轻敲到着她的肩部,“春晓说此乃杏仁香,正好让小姐回来休息的时候,点燃了放松片刻。”
林静怡听了,紧蹙眉心:“近来母亲同二夫人走得很近?”
芍药略有心思地回道:“奴婢从春晓那儿了解,大夫人同二夫人妯娌情深,府中下人都夸赞过得。”
“春晓呢?”林静怡缓缓睁开了眼眸,那双清亮的目光瞬地冷沉了下去。
芍药微敛眼眸:“按照小姐的意思,去查夏姨娘的事情了。”
林静怡听闻后,眸光微动:“知道了。”
她顿了下,目光落在那琉璃紫金香炉上:“将那香灭了吧,明日便说我身子不适,闻不得这种香味。”
芍药下去照办了,而林静怡却半靠在床榻上,眸光流转之际,思索着母亲同二夫人只见的妯娌关系。
她们忽然走得那么近,不得不让自己担忧这张氏私下要玩什么花样。
大约是等了一个时辰,春晓就从未外面回来,将林静怡想要知晓的消息仔细地说了遍。
原来在自己离开的十天里面,林之鹤已经迎娶了两个姨娘。其中一个便是出生贾商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