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安茶图矢口否认。
对于安茶图的否认,林静怡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她将凭证在手中仔细的折叠起来,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哦?不知早日吐蕃公主前去哪个地方了?”
在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茶图的眸光微微眯起,眉头蹙起。
手下攥着长袖,又紧了一分。
片刻后,安茶图才说道:“在府里。”
三个字很冷,可是林静怡听得出来,她话语之中的杀意。
林静怡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安茶图,难道就因为一个少恭,她就必须要动了这样的心除掉自己是?
“你不在。”林静怡冷声的说着,“我去查过了,这张凭证上面的香粉京城之中没有一家胭脂铺卖。能用之人,唯独吐蕃公主了。”
表兄目前的情况生死不明,林静怡实在是没有任何耐性,在这里同安茶图慢慢消耗下去。
为此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必须要让安茶图将解药给交出来。
香粉?
安茶图在听闻这一句的时候,下意识的轻轻嗅了一下身上的香粉气息。
这么一说,倒也不奇怪。
她的香粉唯独吐蕃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