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多费唇舌,朝一旁喊道:“领头的,带他去九号区域干活!”
“是。”人群中一个满面胡须的中年男子躬身走了出来,朝那甲士行礼打了个招呼,神色间不无谄媚。
但甲士完全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走了。
眼见甲士转身,那中年男子的神色陡然一变,望向星轨的目光极其冷漠,“又来了个病秧子吗?”
他一把抓住星轨脖间的铁链,“跟我走!”
星轨微微皱眉,跟着这人的步伐走向岩洞深处,一路过去,都是些埋头刻录的人,有些目光涣散全无生机,有些充斥恨意怒火灼灼。
这些人,大概就是旧人和新人的区别吧?真的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吗?
星轨望向上方,只见一片漆黑幽邃,仿佛那里才是深渊。
他随那中年男子走到尽头,便看到数十个人围成一团,做的事情和一路走来看到的无二。
“你去那里。”中年男子指了一个空位,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石台和石椅。
星轨也不多言,直接走过去坐下,把刻录比和皮袋放下,那中年男子却一把将两样东西拿起,从怀中掏了个残破的刻录笔丢给他。
星轨目光一沉,冷声道:“你拿了我的东西,就不怕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