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望着身前不远处,那个如松挺拔的黑袍青年。
“你……对恶诫剑做过什么?”洛克伐尔咬牙怒问。
“我说过,它们不属于你们。”烈古洛斯伫立原地,手中破序之剑斜指大地,却似乎没有追击的打算,“叔父,将希望寄托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可能!”洛克伐尔怒道:“我举全族之力,耗费十年彻底抹除了它们的禁制……”
“叔父觉得自己较之天魔导师如何?”烈古洛斯冷声问到。
洛克伐尔神色一滞,一时无言以对。
他耗费半生,也不过堪堪达到七星六阶的顶峰,离七阶仅差半步之遥,但也几乎逼近极限了。
天魔导师?!
那对他而言太遥远了,甚至乎对这个时代的魔导师而言都太遥远了。
越是高阶的魔导师,往前进就越难,能迈入七星七阶这个坎,在当世都可称是顶尖的人物!
他曾以为,驾驭六诫剑,即使魔导能级稍逊一筹,他也已经拥有七星七阶的实力,却没想到,今日竟败在自家后辈的手里。
“巴德纳姆家族屹立千年,其间也曾有顶尖的人物抱着和你一样的想法,结果都失败了。”烈古洛斯道:“他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