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的光影,似乎都被他暗红的发吞噬得一干二净。
那一瞬间,风烛忽然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种感觉稍纵即逝,等他想抬眼看清酒神此刻的表情时,那个男人却早已挂断了通讯。
[你这样太冒险了。]
与此同时,红蛇的声音也缓缓响起,打断了殿内沉寂的氛围。
“嗯。”风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一边捏碎了左手握着的信号屏蔽器,一边注销掉了刚才那个专门用来与中域联系的一次性号码。
至于监控什么的,他踏进寝殿时就已经确定了,这里并没有装那些东西。毕竟东域如果真想找出间谍的话手段多了去了,实在没必要这样明目张胆地打草惊蛇。
过了片刻,风烛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他不再去自找烦恼地思索死神沉眠的原因和酒神最后那意味不明的询问,而是一如往常地为担心过头的红蛇解释了两句。
“今天我联系中域确实有点冒险。不过册封礼才刚结束,东域这边正忙着收尾的事,现在大概算得上是他们警惕心最低的时候。”
“屋里没监控,我用的又是中域内部的通讯渠道,不在四域的管辖范围内,暴露的可能性很低。为了以防万一,我在通讯的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