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而脆弱的咽喉,他想剖开风烛温热的心脏,用他的骨血与灵魂来抑制自己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的渴望。
他当真忍得太久了。
忍到他连骨髓都在疼痛。
夜荒从来没有人类固有的道德底线,更不会对他人有什么恻隐之心。
可面对风烛,他却偏偏毫无缘由地一再忍耐。
每一次他刚起了杀心,又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将杀意放纵到了下一次。
就连风烛向他辞职那次也不例外。
那一次是夜荒杀意最盛的时候。
他不在乎什么致命弱点,也不在乎什么命定的死亡。他只是无法容忍风烛在他忍得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离开中域,然后于多年之后死在一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