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当真无法避免的话,那么还不如由他自己来说出口。
至少这样还能将事态控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于是风烛趁着夜荒眼神晦暗地看向他的时候,直接收敛了面上的假笑,然后先一步开口说道:
“听到您这句话后,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个理由没说。”
“我记得七个月前我为您写了一首赞美诗。”
“或许正是因为那首诗,我才得以成为您的告死鸟,从而象征着那无法抗拒的死亡。”
之前在那三分钟未来里尝试过的所有说法都不能为风烛带来满意的结果,所以他只能竭力综合一下刚才失败的经验,尽可能地将整件事说得模糊一点、再模糊一点。
最好模糊到旁人只能满心揣测、却半点也猜不到其中的暗潮汹涌。
风烛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哪一句话说对了,这一次夜荒并没有向未来里显示的那样无所顾忌地点明他就是他弱点的事实。
那一刹那风烛简直快要高兴到感激涕零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夜荒终于有了脑子这个好东西!
然而风烛的兴奋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间。因为下一秒,虽然愤怒之神没插话,但是那位酒神麾下的贪婪女神却似是感叹般的开口了。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