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用意的愉悦罢了。
——他终是接受了他抛出的第三根橄榄枝。
风烛曾毫无预兆地从死神那里辞职,也曾头也不回地以爆炸为东域谢幕,无论是死神还是东王统统都没有止住他的脚步。
所谓的告死鸟,所谓的悬顶剑,到最后还是倒入了他指尖的酒杯之间。
风烛并不清楚酒神的想法,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理解和酒神的真正用意根本完全不是一回事。
由于重泉过于听得懂人话的本事,这个无法言说的误会竟然就这么被轻巧地揭了过去。
所以有时候想得太多也不全然都是好事。
“这套酒杯是不是少了一个?”
风烛的随口一问却意外地没有得到回答。
过了半响,重泉才低哑着嗓音颇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原本是十个。”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九个了?
风烛对这一套酒杯究竟有几个没太大兴趣。他这么问无非是扯开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至于自己那点子好奇心无非只是顺带而已。
既然重泉不想多说,他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多问什么。
风烛随手收拾了吧台上散落的酒瓶后,稍稍抬眼瞥向了坐在吧台前的重泉。
重泉似是察觉到了风烛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