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认成他了。”
焚天闻言之后,他那原本再度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如果他那五位数的年龄都算得上年轻的话,那么他眼前的这个小崽子算什么?受精卵吗?真要算起来,他成神的时候这个小崽子的祖宗大抵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常人想到这一点后,或许会顺势怀疑自己活了这么久还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家伙计较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然而焚天从来都不属于正常人的范围,所以他半点都不觉得自己如此记仇有什么毛病。
他甚至连尴尬一词都不知道,就这么直接对风烛说道——“那就是我。”
对此,饶是风烛都有些无话可说了。
这些年来性格复杂的人他也遇到了不少。但是像他新舍友这样简单而直接的,他倒还真没见过几个。
大致了解到这位新舍友的脾性之后,风烛并未再继续多问什么。他为自己之前的误认说了声抱歉后,就直接离开客厅走进了自己的寝室中。
在风烛下意识地检测了寝室内的监控状况以及墙壁的隔音程度、然后确认了这里并不存在监控并且墙壁隔音效果极佳后,他才稍稍拍了下自己右手的小臂,示意那条附在自己小臂上化身为火红纹路的红蛇可以恢复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