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焚天离开礼堂的路上,那群心理学专业的家伙所穿的繁琐服饰似乎有点晃花了他的眼,以至于他渐渐地有些头疼欲裂了起来。
这种头痛感大约一个小时前他就已经感受过一次了,所以那时候他才会去冲了把冷水澡压下脑子里那种愈演愈烈的痛楚。
之前他是在沉眠中被风烛偶然唤醒的,沉眠前与人交手时所受的伤因此没好全倒也实属正常。所以焚天并未太在意这种事,反正这点痛楚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了。
如今他只是不想这一幕被风烛看见罢了。
他是想来找出风烛的弱点、而不是来让风烛察觉到他所受的伤势的。
念此,焚天的神色愈发阴鸷起来。这份阴鸷的背后还充斥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
刚才头疼欲裂的那一瞬间,他竟荒唐地想到了这个小崽子流泪时的模样。
说起来他对风烛是不是有点过于宽容、也过于忍让了一些?
难不成那种脆弱到令人作呕的泪水竟然还有这种作用吗?
就在焚天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远处的礼堂里忽然隐隐传出了些许喧闹声。
风烛闻声后便再度开口了:
“入学典礼似乎已经结束了。既然你不想去医务室,那么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