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半垂着眼偶尔咳嗽了几声。
两分钟后,当他再度低头咳嗽的时候,他恰好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东霆左手手肘。
东王东霆的惯用手并非左手。
但是一向不喜人靠近的他在风烛所伪装的那个孩童撞过来的那一刹那依旧反射性地绷紧了肌肉。然而当他瞥见了风烛细碎的黑发时,他那原本想躲避的动作却又骤然一顿。
而撞在了东霆手臂肌肉上的风烛依旧如他所计划的那般即将跌倒在地。
于是为了避免就此跌倒,他一只手拎着那刚刚打包好、如今却隐隐洒出些许的热巧克力,另一只手则似是下意识地抬起、就这么伸向了东霆的小臂。
然而抬起手来的风烛却仿佛没能抓住东霆手臂一般,他仅仅只是指尖擦过了东霆的衣袖、划过了这个男人衣袖下的手腕。
早在等待东霆离开大楼的那段时间里,风烛便将夜荒的骨戒化作了一个手表模样的装饰品。
为了让它确实像小孩子所戴的手表,风烛甚至特意在这个饰品中间装上了真正的表盘,并且还在那骨质的表带外面做了夸张的装饰,使得旁人难以看清它的材质。
而在风烛的构造下,整个表盘底座靠外的那一侧略微有些棱角。
只要他指尖落下的瞬间、表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