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
小厮在打了曹羽芳数下后,才放过她。
至于曹羽芳,则是疼的早就哭不出来,一双手乍着,想要去摸自己的脸,可是那滚热的疼痛却是连让她动弹一下都扯着疼。
齐瀚言看着整张脸都快被打毁的曹羽芳,再度冷声提醒。
“自今日开始,京城镇国公府跟湖州曹家再无关系,本国公当然也不会是你的姨父,本国公会派人送你们兄妹回去,也会向你家中父母道明这些年你们兄妹在京中干了什么事,曹羽芳,好自为之。”
说完,齐瀚言连多看一眼都懒的,直接就让人将曹羽芳带下去。
至于曹羽芳,在生生挨了一顿巴掌之后,再也不敢多嘴,只能流着泪任由下人将她像不要的物件一样拎出门外。
在处理完曹羽芳后,齐瀚言就看向依旧跌坐在地上的韩氏,“你可有话要说?”
今日的韩氏,算是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冲击和心理波动。
她自小养在身边的外甥与外甥女原是豺狼之辈,她疼在心尖上的幼子几乎被毁去半个前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识人不明造成。
她给国公府差点带来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再想到她在不久之前还理直气壮地顶撞自己的婆婆,这一件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