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的人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不仅连累了自己,就连母亲也被连累,现在母亲被送走了,我也变成这个样子,在这个家里只能等着熬死,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齐瑶就是看不得这年纪小小的小东西居然生出了春恨秋悲的心境,这哪里像是个正值顽劣年纪的小屁孩该有的心思?
看来,在当初拆穿曹家兄妹之后,她就该直接来见这个小东西,好好宽慰他,而不是眼瞅着他钻了牛角尖。
“阿霄,你知道我是来自民间吧。”
齐霄不明白长姐为何突然有这么一说,只是撇了撇嘴,声音嗡嗡道,“废话,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从小走丢,是父亲刚从岭南寻回来的。”
齐瑶将齐霄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开,继续道,“我年幼时是在乡间长大的,曾见过被猎户的捕兽夹夹断后腿,用三条腿奋力奔跑的野兔,也见过刚刚出生的牛犊用力的支撑着发软的四肢,不怕摔倒的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站立起来。”
“阿霄,你能投生在国公府这样一等一的世家里,已经是占尽了极大地时运,眼下,你不过是受到了丁点挫折,就这样要死要活,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连野兔,连小牛犊的半分勇气都没有?”
说着,齐瑶就轻声一叹,“你的身体的确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