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烧的快要神志不清了,甚至还打起了摆子。
“师傅……我们走吧,我没得救了。”我一边哆嗦,一边磕磕巴巴地说道。
“臭小子,坚持住,我一定有办法救你!”高亮咬了咬牙,听他的语气似乎也是疲惫无比,但依旧在死死坚持。
“唉,你这么跪下去,老夫我还能出门吗?”
突然间,茅屋内响起了怪医的声音。咳嗽了两声,怪医说道:“看你这么坚持,那老夫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下山把石碑后面的药材拿过来给我,我就考虑救你徒弟一命。”
闻言,高亮欣喜若狂地谢了怪医,紧接着猛地起身朝着山脚跑去。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高亮跪了五六个小时,腿早都麻木了起来。再加上着急心切,有好几次都差点带着我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跑到山脚下,高亮从石碑后面找到了一株药材,装好后又朝着山顶赶去。
这一来回高亮是卯足了全力,唯恐在路上多耽误一分钟的功夫。等他背着我重新回到山顶,高亮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早都结出了厚厚的一层白碱。
“前辈,我将药材拿过来了!”高亮将药材轻轻放在门口,再一次半跪下来。我分明感受到,高亮的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恐怕一根羽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