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之后。
孟宇旸将浴缸里剩余不多的水放掉,重新盛了热水后才将程宥抱回里面躺下,自己则坐在浴缸边,弯身亲着他眼皮,低低问着,“还好吗?”
程宥呼吸乱的收不住,只能用点头表示,刚刚被按在墙上时他释放了第二次,现在身体很累。
但他仍是弯起一抹浅笑回应。
表情如同高二那年运动会,他站在场边看孟宇旸短跑时那般。
孟宇旸展笑:“你又露出这个表情了。”
待喘息稍停后,程宥笑笑问道:“什么表情?”
孟宇旸:“很好看的表情,我喜欢的表情。”
温柔又宠溺,且只有对着他时会展露。
他将程宥扶坐起身,帮人洗澡洗头,待两人洗净也吹干发后,孟宇旸便抱着人躺到被窝中。
程宥躺着躺着,意识就要飘远之际,孟宇旸忽然说道:“你记得之前数羊给我听的时候吗?”
“记得。” 程宥闭眼回答。
从绵羊数到山羊。
孟宇旸:“我那时候起反应了。”
程宥当时有困意,以至于声音有些软糊,他听着那音调,山羊还没数过五只时就硬了。
程宥睁开眼望向他。
孟宇旸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