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之后我就跟着道上的那些人混,什么都不干就是整天打架看场子,这打的人多了,马德平的名号就落到我身上了!”马德平说到这儿,还挺高兴,拿着唐莫的扎啤就喝了起来。
唐莫看到这,打趣的说道:“老哥,我这可是掏腰包买的,嚯,你这一大口可喝了一半,一会儿结账得按半瓶算!”
“你小子!”
马德平指着唐莫无语的笑了笑。
唐莫又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了起来,眼神扫着马德平疑惑的问道:“那老哥你为什么不混了,而是到这里开起了大排档烧烤摊子。”
马德平听到唐莫问的话直接就愣在了那,久久都没有再说话,顿时唐莫觉的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在我二十五岁的那年,被仇家寻仇,差一点就丧命,随着时间的变化,那个时候,单对单就已经不流行了,所以打不过只能跑,最后被一个姑娘救了……我和救我的那女孩,产生了感情,结了婚……”马德平的眼睛又变成了那种充满沧桑的感觉,唐莫没说话,怕打断他的回忆。
马德平持着沧桑的语气,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仍然是在道上打打杀杀,我家媳妇就留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可能是我马德平这辈子似乎作孽太多,就在我准备收手不干